「深秋楓又紅,秋去留殘夢,我心付諸於流水,恰似落葉然飄零。」劉家昌的歌曲〈秋詩篇篇〉,用字典雅,押韻妥貼,光讀文字都好聽,這是歌詞的音韻之美。

「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,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,微微笑,小時候的夢我知道。」周杰倫口舌滑溜,如唱如唸吐出一句句〈稻香〉,讓文字與音符絞纏融合,這是歌詞的節奏之美。

五月天的〈諾亞方舟〉警示世人毀壞生態的代價:「晚安,自由女神漂到華爾街,我們在甲板上摸到杜拜塔頂的塔尖。」羅大佑的〈鹿港小鎮〉批判城鄉發展的落差:「台北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。」這些都是歌詞的思想之美。

當然歌詞也能乘載感情之美,比如鄭進一的〈家後〉:「等待返去的時陣若到,我會讓你先走,因為我會嘸甘放你為我目屎流。」多少老夫老妻聽了淚眼婆娑,不禁把伴侶的手牽得更緊。

美國歌手巴布狄倫最近獲頒諾貝爾文學獎,他創作生涯長達五十年,寫下〈飄盪在風中〉、〈敲敲天堂的門〉、〈宛如滾石〉等名曲,他的歌詞有詩的律動、散文的犀利與小說的故事性,可說兼具上述幾種歌詞之美。

很多同學愛聽歌,但往往只注重旋律與唱腔,不在意歌詞寫些什麼,其實歌詞最能傳達一首歌的創作企圖與意境。下次聽歌,別忘了欣賞歌詞之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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